“過年的時候?”林晚晚重復了一遍,聲音因為宮的疼痛而有些發,但努力讓自己的大腦保持運轉,“過年是什麼時候?除夕?初一?初二?”
傅沉洲說:“不是一下想起來的,是慢慢的想起來的,只是剛好那天全部想起來了。”
林晚晚愣住了,宮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,里像是有一把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