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沉洲不給買了花,還給買了南城那家最喜歡的小蛋糕。
林晚晚是在午睡醒之後,一睜眼便看見了擺在床頭柜上的花,是一大束白的芍藥,花瓣層層疊疊地舒展開,在一個新的玻璃花瓶里。
花瓶下面著一張便簽,上面是傅沉洲工工整整的字跡:“不會凋的沒找到,這種花期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