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好疼。
剛抬手想去。
“別。”
手腕被握住,一道溫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鐘意偏頭看過去,赫然是靳沉!
顧不上額頭的傷口,立即坐起來,喜上眉梢:“你怎麼來了?我睡了這麼久嗎?你幾點來的?怎麼不我呢?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