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鐘意咬著筆頭,面對著桌板上空白的草稿紙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到現在為止,草稿紙上只有兩個字。
檢討。
寫得漂亮又工整。
靳沉走過來,視線從糾結的臉上挪到草稿紙上:“磨了一個小時,就這兩個字?”
鐘意實在不知道怎麼寫,仰起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