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凜川走後,池恩與頹然坐到了地上。
聲音也有些悶悶的,“大哥什麼時候了朋友?”
他長這麼大,似乎還從來沒有見過大哥朋友。
他一直以為,那樣清心寡的大哥,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。
池延洲也坐到了地上,“前幾天,他親口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