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池恩與的腦袋在叢淺手臂上輕輕蹭了蹭,“所以你可以盡地利用我,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,我很高興自己對你來說還有利用價值。”
他一直都知道叢淺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他也抗爭過,試著自己不要再去想。
可是做不到。
既然做不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