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淺嘆了口氣。
真是個傻子。
明明渾都已經抖了那樣。
明明知道自己絕不可能真正做到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也明明知道他們之間本回不到從前了,卻還是要問出這樣傻的問題。
叢淺看著池延洲凌的藍發,漬斑斑的衫,心中微有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