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霽的神經立刻繃了起來。
立刻握住叢淺的手腕。
池延洲垂眸瞥了他一眼,冷冷一笑,“怎麼,明霽,你這麼張干什麼?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我來給你過生日,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李明霽沉著臉看向他後。
他是怎麼進來的?
門口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