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真不生氣?”
這可是李明霽的生日會啊。
池延洲卻當著那麼多人,讓他下不來臺,給了他那麼大的難堪。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?”
李明霽挲著叢淺的手心,“你現在可是我朋友,你剛才可是跟我走了。”
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