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淺冷笑,“我現在說什麼,你會信嗎?”
“信。”池凜川盯著叢淺的眼睛,“只要你說你我,我就信。”
不過以前發生了什麼事,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。
延洲或者李明霽,他不在乎之前跟誰在一起過。
那麼也不該在乎他之前都對做過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