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淺的神有些復雜。
不敢相信池凜川能說出這樣的話,也不相信他真的能說到做到。
池凜川也早就料到叢淺會是這個反應,不苦笑,“是啊,你不會相信,所以我才一直等了這麼長時間。”
池凜川垂眸,“這一年來,我知道你和……他們在一起,但我什麼都沒有做,我只是想讓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