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榭,霍韞華面冷肅,李嬤嬤垂手立在側,下頭跪著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,瑟瑟發抖,臉上猶帶淚痕。
藺三爺坐在另一側太師椅上,端著茶盞,慢悠悠撇著浮沫。
“三爺,”霍韞華開口,聲音繃得,“這賤婢名喚紫檀,原是在漿洗房當差的。前兩日,鬼鬼祟祟在沉香榭外探頭探腦,被李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