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往沉香榭正廳走去,步子邁得又急又重。
藺昌民回頭看向跪在紅綢中的沈姝婉。暮漸沉,單薄的藕荷棉襖在風里微微抖,垂下的鬢發遮住了側臉,只出一截白得泛青的脖頸。
他咬了咬牙,終究跟了上去。
正廳里,丫鬟剛點上燈。
霍韞華揮退左右,轉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