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似紗,將藺公館的飛檐翹角籠得影影綽綽。青石路面上凝著夜,踩上去悄無聲息,只在石間留下淡淡痕。
藺雲琛從月滿堂出來,沿著回廊往東院書房去。
天尚早,府里多數人還未起,只遠廚房傳來劈柴燒火的靜。
他習慣早起,這些年掌著藺家船運,養了寅時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