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個人,親自捧著一支老山參送到他床前。
“拿去用。”道,“孩子要。”
他不記得那支參救沒救回他的命。
他只記得的臉。那時還年輕,眉目間沒有後來那些算計刻薄,只是一個尋常的、心疼孩子的長輩。
此刻那張臉已蒼老得不樣子,顴骨高高突起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