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不怕我。”
沈姝婉輕輕笑了。
“怕有何用?二爺要殺妾,躲不過便是不怕。”
鄧瑛臣笑了,笑意里帶著幾分興味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傾向前,離近了些。
“你那些本事,何學來?跳舞,法語,醫理——這可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