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帕子拭了拭眼角,也不知是真拭淚,還是假拭淚。
“誰想到呢,這才幾年,三房就落得這般田地。”
藺薇薇接著道:“藺家瑞是霍家的外孫,那他上流著的,可也是叛黨的了。”
藺昌民猛地抬起頭,那目里帶著,像一頭被絕境的困。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