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偏西時,周珺已經了。
他躺在炕上,那條傷擱在棉褥子上,腫得老高,一便鉆心地疼。
屋里靜得很,只聽見隔壁人家炒菜的滋啦聲,油煙味一陣一陣飄進來,勾得他胃里直泛酸水。
楊采薇坐在窗邊,手里拿著針線,可那針半天沒扎下去。
時不時往門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