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,眼淚從眼角落,沒鬢邊散的發里。
窗外,月冷冷地照著。
照著上那藕荷的襖子,照著那張糊了脂的臉,照著那雙空的眼睛。
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去了魂魄的泥塑。
許久,輕輕開口。
“秋杏,你說,我該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