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婉從巷子里出來時,天已經快亮了。
東邊天際出一線灰白,像被人用刀劃開的一道口子。街上的鋪子還關著門,只有賣早點的攤子支起來了,熱氣騰騰的,蒸籠里冒出白蒙蒙的霧。那霧飄過來,帶著蔥花的香氣,可聞不見。
站在街邊,著那漸漸亮起來的天。
腦子里那些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