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瑛臣進書房時,鄧父正站在窗前,背對著他。
屋里沒有點燈,暮從窗欞進來,灰蒙蒙的,把什麼都染得舊了。鄧父站在那里,一不,像一尊泥塑。
鄧瑛臣了聲“父親”。
鄧父沒有回頭。
“那批貨的事,你知道了嗎?”
鄧瑛臣垂著眼,“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