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媛芳回到淑芳院時,夜已經深了。
坐在妝臺前,著鏡中那張臉。鏡里的人敷著厚,點著胭脂,瞧著比白日里神些。可那雙眼睛,空的,像兩口枯井。
從袖中出那個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藥片,含進里。那藥片小小的,白白的,沒有味道,咽下去時頭滾了滾,便什麼也覺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