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百葉窗的隙里進來,在書房的地毯上劃出一道道明暗錯的條紋。
鄧父坐在紅木書桌後頭,手里攥著那份報紙,指節泛白。
頭版上那幾個大字像是長了刺,扎得他眼睛疼。
他看了三遍,每一遍都覺得口那氣往上涌,堵在嚨口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“藺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