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業那日,一連下了幾日的雨,到了夜里便住了,清早推開窗,天是洗過一樣的藍,干干凈凈的,連一雲都沒有。
石板路上的積水還沒干,亮汪汪的,映著天,映著墻黛瓦,映著巷口那幾株石榴花。
沈姝婉站在鏡子前頭,由著春桃替整理裳。今日穿的是一件新做的旗袍,月白府綢的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