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業那日的賬,是陳曼麗趴在柜臺上頭,一筆一筆算出來的。
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,撥著撥著,忽然停下來,又從頭撥了一遍。
沈姝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手里捧著一杯茶,看著那副認真的模樣。
“怎麼,算錯了?”
陳曼麗沒有答,又撥了一遍,這才抬起頭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