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通電話是午後打來的。
沈姝婉正坐在院子里剝蓮子,春桃從屋里探出頭來,說大爺在書房接電話,已經說了好一會兒了。
沈姝婉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在意。
藺雲琛的電話多,生意上的事,昌民拿不準的,都要來問他。
可這一次,約約聽見了幾個字。香港、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