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水味很淡,若不是沈姝婉湊近了給他整理領,幾乎聞不見。
是梔子花的底子,又摻了些麝香,甜膩里帶著一腥。不是用的那種。用的香是藥房里自己調的,藿香、佩蘭、薄荷,清清涼涼的,像雨後的空氣。
沒有問。
只是將他的領整好,退後一步,笑了笑。“吃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