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的事定下來之後,沈姝婉心里頭便一直掛念著一個人。
顧白樺。
想起從前的日子,在藥房里,他教認藥,教把脈,教施針。
他話不多,可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。有什麼不懂的,去問他,他從不藏著掖著,傾囊相授。
後來他走了,去了嶺南,雲游四海,偶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