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得很快。頭一個周日,天還沒亮,門口便有人等著了。
是個五十來歲的婦人,穿著打補丁的藍布褂子,頭發花白,臉上皺紋深深的,像干裂的河床。
蹲在臺階上,抱著胳膊,一團。春桃開門時嚇了一跳,問等了多久,說天不亮就來了,怕趕不上。
沈姝婉把扶進來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