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窗紙上是蒙蒙的青灰。沈姝婉在睡夢中被一陣墜痛喚醒,那痛從下腹蔓延開來,一陣一陣的,像水,涌上來,退下去,又涌上來。
睜開眼,著帳頂,默默地數著那痛的間隔。很規律。知道,時候到了。
沒有慌。從姑蘇回來之後,便把臨產的事一樣一樣地想過許多遍。要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