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計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穿著一件半新的灰布長衫,袖口挽到手肘,出兩截曬得黝黑的小臂。
他正蹲在地上整理一箱新到的貨,聽見門響,抬起頭,看見沈姝婉,便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著迎上去。
“太太想看點什麼?我們這兒棉麻綢緞樣樣都有,新到了幾匹印花細布,花很時新,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