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侍衛押著拓跋飛鳶就要走。
拓跋飛鳶剛才還有那麼一點希,希皇上只是開個玩笑。
可後知後覺想起來,陸封謹說過,君無戲言。
皇上說宮刑,就真的是宮刑,皇上的命令是不可能會改變的。
他們真的要對進行宮刑!
“不!不可以!你們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