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并無話要讓奴婢說,只是有些話,奴婢自己想說,還請皇上恩準。”
紫蘇叩頭跪拜在地上,軀單薄,但卻跪得堅定。
皇上腦海里,始終是楚月離方才揮出一槍,將地面劃開一道裂的畫面。
那裂,還在紫蘇後呢。
“說吧,朕恕你無罪。”他此時,有一種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