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來了,是謹王府隊伍中唯一的子,那個演練時站在馬背上,翻箭的姑娘。”
拓跋琉璃立即道:“當時,三皇兄你還說了句,了不得!不過後來阿離的演練太讓人驚艷,三皇兄你才將那姑娘給忘了。”
拓跋琉璃如此一說,拓跋奕也想起來了。
“是那個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