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嬸嬸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的心愿,也是我的心愿,但我有些擔心。”楚月離扶著站了起來:“坐下來說話。”
寧安然只道自己被拒絕了,心十分沉重:“阿離到底在擔心什麼,是怕伯爺府與國公府關系不好麼?”
“國事面前,這點關系不好算什麼?我從未將伯爺府那些人放在眼中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