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為你被拓跋飛鳶刺傷的事嗎?”拓跋琉璃依舊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對這件事,好像也沒有覺到意外。
楚蕭何的掌心卻在一瞬間收。
每次想到自己被拓跋飛鳶毀了一生,心臟都會被扯得很痛。
可事已至此,就算再難以面對,也必須接。
“是!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