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看著紫蘇的眼神,有些太過于專注,弄得紫蘇莫名有幾分不安。
“我……臉上有東西麼?”
流雲才驚覺自己一直在盯著看,趕將目收了回來,干笑道:“沒、沒什麼,只是見你喝得那麼急,怕你……會醉倒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醉倒?”紫蘇笑道。
流雲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