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晚了,玉妃回去後換回尋常便服,之後便煮了一壺茶,一個人在安靜淺嘗。
季嬤嬤一直守在旁,直到陸北墨進門,季嬤嬤才帶著所有人全部撤離。
“有什麼話要與我說?”玉妃盯著自己的兒子。
一向是個爽快的人,對著自己兒子的時候也是一樣,所以,沒必要浪費任何時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