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阿離給我做了最後一次治療,很疼,疼得我差點就要掉眼淚。”
拓跋琉璃閃著一雙大眼睛,盯著楚蕭何,話是在抱怨,眼角眉梢,卻全都是笑意。
“可是我聽說,親這幾日不能哭,哭了就不吉利,所以,我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”
楚蕭何心頭一陣憐惜,忍不住出長指,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