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郡主對你這個人沒什麼想法,當然,本郡主也不恨你,畢竟,你還沒有這個資格,能讓本郡主恨上。”
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當的敵人,尤其是,像拓跋飛鳶這種已經變了徹底的廢。
拓跋飛鳶被眼底的輕蔑給刺傷,怒道:“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,任你利用擺布?”
“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