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終于還是出去了,營帳里,就只剩下宇文鶯和拓跋琉璃,以及昏迷不醒的楚蕭何。
“郡主,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,郡主但說無妨。”
雖然他們算得上是敵人,但拓跋琉璃對宇文鶯,并沒有太大的敵意。
至,下蠱的人不是。
雖然是姐姐,但其實對于拓跋琉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