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封謹豈會輕易和陸北墨講和?奪江山奪妻的仇,足夠讓陸封謹這個心狹隘之人記恨一輩子。”
皇後冷冷一笑,道:“他之所以與陸北墨講和聯手,也不過是為勢所,以他在南蒙做的那些事,不向陸北墨低頭,他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但如今,他人不是馬上就到了嗎?
已經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