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燕兒即便跪著,也是昂首,全然不似犯錯之人。
證人趙西仇恨地看著。
“皇上,草民的兄長趙黔在皇貴妃娘娘手下做事,他寫下那份手札,就是為了給自己留條生路!
“沒想到皇貴妃那樣狠毒,為了斬草除,殺我們一家,如今只剩草民一人……幸而得好心人相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