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揭下面,出一張年俊逸的臉。
瞧著是還未及冠的年紀,眼中卻有超乎同齡人的沉重,好似常年浸泡在毒恨的藥水中。
他滿意地看著九那因為詫異而愣住的模樣,尾音上揚。
“怎麼,不記得我了嗎?嫂嫂。”
他將“嫂嫂”二字咬得很重,卻沒有一敬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