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,你這是作甚。”蕭煜當即要扶起九。
是怕他懲罰飛鷹軍,還是要他懲罰?
無論是哪種形,都不該這般行禮。
九沒有平,保持著行禮的姿勢,語氣平靜地道。
“皇上,請讓飛鷹軍回北大營。”
蕭煜劍眉微斂。
他著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