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無辛負重傷,無法太久站立。
蕭煜允他坐著說。
侍衛扶著他坐下,他道。
“當年,我與行舟調查藥人一案,他為歹人所害,我則暗中蟄伏,這些年一直在繼續調查此案。
“但是……咳咳,那些人藏得太深。”
烈無辛傷的重,沒說上幾句話就咳嗽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