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,酒佳肴早已備好。
蕭煜并未設下規矩,只當是尋常家宴,四人坐在一張桌邊。
偌大的畫舫,都已被他包下,不會有外人打攪。
九端起酒杯,“師父、師娘,我先敬您二位,遠道而來,實在辛勞。”
他們養育十幾年,卻難以在他們膝下盡孝,實在有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