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這一腳,反倒將晏塵踹清醒了。
他跪在地上,將周氏生前寫的手札撿起,一邊撿,一邊落淚。
“是我的錯……都是我。”
他抖著手,將手札撿完。
一抬頭,就看到兒站在門邊,小臉悲傷地著他。
“爹爹,娘親呢?”
晏塵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