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十七待不下去了,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劊子手。
宣布判死刑的是師姐,卻讓他來做這樣殘忍的事。
他同瑞王,更可憐那小世子。
“如果沒有其他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葛十七說完就走了。
瑞王端著藥碗,沉默良久。
連他都不清楚,自己在想些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