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薔做了幾年西國的國主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。
國事上,理得越來越順手。
可對阿姐和南齊,存有特殊的,所以未曾想過,兩國會于敵對的位置。
今日阿姐突如其來的發問,令如坐針氈。
薇薔的神變得嚴肅。
“阿